第(1/3)页 按照道理来说,这时候槐诗应该举起双手然后喊我要找律师,在律师来之前一句话不说,一句话不讲,一直到小琥珀过来向鹿鸣馆控诉你们虐待我的当事人,我要上诉什么的…… 常见剧情应该是这样才对。 可如今上门来的人,可不像是请他过去喝茶。 反而像是打算抓住这个机会往死里打。 瞬间完成变形的怀纸小姐手里还端着牙刷和牙刷杯,脖子上夹着没挂断的电话,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魁梧如山峦一般的怪人。 还有一片狼藉的房间。 “请问,有何贵干?” 他无奈的感叹:“如果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的话,直说就是了。何必像现在这样在令堂的坟头来回的铲?” 无人回应。 只有簌簌飞扬的尘埃之中,一柄看起来足足有一米余长的铁棍向着软弱无助又可怜的怀纸小姐,当头劈落! 那是带着锐利棱角的‘十手’! 虽然和寻常的十手相比长度实在过于夸张,但搭配来者的身高和体型,竟然让人无法产生任何违和感。 称之为铁尺也罢,琉球三戟叉也好……反正什么样的兵器在那样的巨汉手中都会变成不折不扣的凶器。 明明是捉拿人犯避免伤及性命的武器,可出招的时候却毫不留情的冲着致命的位置击落! 巨响呼啸之中,槐诗叹息着,抬起眼眸。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和牙刷,向着右侧踏出一步,堪堪躲过了足以劈裂钢铁的十手,紧接着,一步踏前。 杯子扬起,将漱口水泼在了来者的面目上。 看那样子不像是有女朋友的样子,槐诗大发慈悲,就用美少女的漱口水给他洗洗脸。 仓促之间,那僧人打扮的巨汉猛然低头,斗笠将泼来的水尽数挡住。 可面门还来不及抬起。 就看到一柄还带着牙膏沫的牙刷,笔直的捅向了自己的眼球。 迅捷如雷电。 凄啸声中,已经近在咫尺。 最终,又戛然而止。 悬停在来者的眼眸之前,槐诗的尾指微微弹了一下牙刷柄,溅起了一点牙膏沫,落尽他的眼睛里。 “洗洗眼吧,朋友。”槐诗收回了手臂,仰头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水倒进喉咙里,咕嘟咕嘟的开始漱口。 巨僧震怒咆哮。 面色铁青。 字面意义上的,铁青色。 很快,整个人都好像在狂怒之中变成了靛蓝,宛如寺庙造像之中的护法那样,须发皆张,兜里炸裂,赤色的短发如火扩散。 瀛洲谱系圣痕·青坊主! “竟然胆敢反抗拘捕?” 青坊主咆哮:“那么,也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了……” 槐诗人都傻了。 一口水含在嘴里差点没喷出来。 真没见过这么清奇的思路。 你要硬说反抗拘捕就算了,但手下留情的究竟是哪一个啊?这难道是什么瀛洲传统艺能,单口相声?是叫落语没错吧? 可紧接着,空气中传来了异常的响动。 无形的力量绞合成了粗大的绳索,瞬间向内收缩,将槐诗束缚在内。 第(1/3)页